两人睡得很沉,即便是有人攻击阵法,他们都没有醒来。
如此,它找阵眼进入这个小阵法。
进去之后,它拿出瓷瓶在朝朝鼻子前晃了晃,没一会看到朝朝眼睫毛动了动,它立马把瓷瓶收回空间。
朝朝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,发现自己手脚发软也意识到出了问题,他急忙把镰刀叔给叫醒过来。
张镰刀觉得头疼欲裂,嘴里来了一句:“莫不是昨晚喝到假酒了吧?”
“镰刀叔,这可不是喝到假酒,而是被算计了。”朝朝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从包袱里拿出个瓷瓶从里面倒了两颗药丸,自己吃了一颗,给镰刀叔塞了一颗到嘴里。
吃下药丸之后,张镰刀也渐渐清醒过来,看到阵法还在,包袱还在,嘴里嘀咕起来:“他们是要做什么?”
“是啊,没有打劫我们,也没让我们换地方,这是几个意思啊?”朝朝也都纳闷了。
此时,外面传来了杂乱的声音,张镰刀撤掉屋子里的阵法从窗户跳出去,然后一跃而上站在了屋顶上。
朝朝也跟了上去,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院子外面的一条巷子里,似乎是两个不同的帮派准备较量,其中一人正是陈堂主的今天跟来的一个手下。
“这是怕我们看到他们抢地盘吗?”朝朝低声说道。
“不是说帮我们找人,就这么个找法?”张镰刀真要被气死了,他立马从屋顶上跳下去找左瑞云和灯芯老人。
没想不止是他们被算计了,就连灯芯老人和左瑞云都算计了。
不过,他们也跟张镰刀一样,睡觉之前在屋子里设置了阵法。
张镰刀进去之后,抬手破掉他们的阵法,朝朝拿出药油在他们鼻子前晃了晃。
“搞什么,老子要睡觉,别烦老子!”左瑞云伸手拍开鼻子前的东西,翻个身又睡了过去。
张镰刀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左瑞云脸上。
“谁?谁敢打老子?”左瑞云一下就坐起身来。
眼见面前站着的张镰刀和朝朝,他才意识到出了问题。
张镰刀没再理他,而是把灯芯老人叫醒过来。
灯芯老人这段时间也比较累,即便是闻了药油,仍旧感觉浑身无力。
最后还是朝朝给他吞下颗药丸,这才稍微好点。
“小子,你爹那个手下居然如此不靠谱,居然敢在我们饭菜里下了东西!”张镰刀有些生气地看向左瑞云。
左瑞云觉得真是丢脸丢到家了,气愤地起身要去找人:“狗东西,我找他去!让他给个说法!”
“回来,先去看看后面那条街什么情况,今天跟着陈堂主来的一个下人在那带着人干架呢?”张镰刀说着话起身又朝窗户钻了出去。
左瑞云好奇地立马跟了上去。
朝朝则是扶着灯芯老人站起身,两人从正门走了出去。
宝宝忍不住想笑,正门能走他们干嘛要爬窗啊?
不过,确定他们没事,它回去看看主人。
刘月月似乎比他们都要严重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到药多的地方?
她连连喝了好几杯的灵泉水,这才回过神来。
宝宝回来看到主人的状态还是不太好,关心地问道“主人,您没事了吧?”
“没事,也不知道他们放了什么药,这后劲也太大了。喝了好几杯子灵泉水,我才反应过来。”刘月月郁闷地说道。
说完,想起张镰刀他们问道:“镰刀哥他们怎么样了?”
“他们没您严重都醒了,后面估计在抢地盘。
我看到陈堂主的一个手下,在后面跟其他人干了起来,他们都在那边看热闹呢?”宝宝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