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兴气呼呼的,出到外面操场边,弯腰低头到了水槽洗了一下头和脸,这才走下操场。
没走多远,就看到柱子迎面走来,他怕自己身上还有尿骚味被闻出来,本不想搭理的,可柱子也看见了他,主动打招呼。
“周副团长,你这是去哪啊?”
周兴摸了摸鼻子,很不自然。
“就去学校找你呀,拉了两泡屎,肚子舒服多了,想吃杀猪饭,就去学校找你了。”
“好说好说,你在这等着,我去唐森家拿把刀,立刻就来。”
柱子他们去杀猪,一连要杀六头,分在两个村子的三户人家里。为了能让士兵们明天早上就能挑回金矿,他和唐森兵分两头。
可是今天杀猪有些不顺利,才杀完第一头,把猪毛刨干净,对半分猪时,他的杀猪刀砍那猪头骨,柄就断了。
这可麻烦了,没有杀猪刀,可以用柴刀或者菜刀来分解猪肉,只是下一头猪可就无法杀了啊。
想着唐森家有两把尖尖的杀猪刀,他就让主家和那些士兵分解肉,自己跑去学校拿刀。唐森家他熟悉,杀猪刀就放在厨房的刀架上,厨房门没锁,就算了阿香不在家,那也可以自己去拿。
谁曾想到,在这里碰上了周兴。这个周兴还挺奇怪,头发湿漉漉,身上的衣服也东一块、西一块,有着水渍。
更加奇怪的是,周兴说找他去吃杀猪饭,怎么到学校里去找,明明已经知道他搬到红枫岭下了啊。
周兴也发现自己刚才说话说错了,说错话想改回来不容易,不改只能用其他的话盖过去,于是他伸出了手,说道:
“有烟吗?我的烟抽完了,搞根来抽。”
“有。”
柱子现在已经基本抽黄鹤了,他摸出了小烟,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。周兴叼在嘴里时,他还殷勤的帮划了洋火。也就是把火凑近时,闻到了股淡淡的骚味,不由得抽动两下鼻子。
肯定是被柱子闻到了,周兴迅速点了烟,就往后退去。
“一会你在石拱桥等我,我要先回一趟镇公所。”
“好哩。”
看周兴匆匆忙忙的走开,柱子自己也叼一根烟进嘴巴里,那舌头在左右腮帮各顶了一下,心里嘀咕。
这个周兴尿裤子了?怎么回事啊?明明知道他和唐森俩人已经去杀猪了,还到学校去找,真的要找他吗?
抽烟的同时,柱子嘴里还含着洋火柴棍。到了学校,刚巧碰到刁敏敏手上抓着一把薄荷回来。
刁敏敏是他得不到的女人,越是得不到就越有吸引力,他忍不住上前去,殷勤的打招呼:
“刁老师,摘这么多的薄荷,是要做什么汤啊?”
“贝壳汤,你想不想吃?”
刁敏敏媚眼一挑,并未走回通道这边,而是拐进了学校的厨房。学生们虽然放假了,但他们留校的,还是在大厨房这边烧水洗澡。
“贝壳汤?哪来的贝壳啊?”
柱子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这玉龙河里虾蟹倒是蛮多,贝壳可是少见。他靠到了门口,又闻到了熟悉的骚味。距离近了,似乎也看到刁敏敏的裤子上有着星星点点的水渍。他一下子就明白了,周兴刚才来学校是找刁敏敏,怪不得两人身上都有这种味道。
“你想吃,那我给你做啊,就是有点腥,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。”
“算了,我还要忙着去杀猪呢,这贝壳汤还是你自己慢慢吃吧。”
这回柱子似乎明白贝壳汤暗喻什么了,刁敏敏的贝壳汤,不管多么的腥,他都愿意品尝。可这不是给他品尝,而是戏弄啊。
在唐森家拿了杀猪刀,到了文家大宅门楼前,才碰到阿香背着唐粤龙,慢慢悠悠的回来。问了才知,阿香跑到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