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说什么。
她认真地给银针消毒,随即道:“你别动,我来给你施针。”
萧重渊没有言语,也没有动作,任由忍冬为他施针。
银针以特殊的力道和针法扎入穴道,小半时辰的等待中,两人未曾再有过交谈。
本来慵懒地躺在地上翻肚皮的小灰灰,也慢慢直起身,不安地摇头晃脑。
似乎极为不习惯这种沉默又尴尬的气氛。
直到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忍冬替萧重渊取针。
她一边取,一边说:“大将军说,我的母亲曾是名门之后,我的外祖父也是位英名赫赫、威武不屈的大将。”
“你说我是谁呢?我是名门之后与市井郎中的女儿,我该满身市井习气,还是该守着名门之后矜贵与尊严?”
萧重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道:“你想聊天的话,可以去找其他人,你的所有问题和所有的烦恼,我都无法为你解答。”
他是不能说吗?
不是,他学富五车,解答这些问题不在话下。
他之所以惜字如金,无非是不想与忍冬有更多的交谈以及联系。
男女之间应该保持着距离与边界,过多的交谈往往是越界的开始。
而不该产生的联系,也会在这个过程中建立。
他不会给忍冬这个机会,也不会放任自己越界。
忍冬闻言,默默地收了针。
待她收拾好一切,出言叮嘱:“今日的针施好了,一连七日,我都会过来给你施针,至于期间如何治疗,该找谁治疗,你们自己安排。”
说完,忍冬便走了,走得干脆利落。
在忍冬走后,零现身于萧重渊身侧,关切地问:“主子,您现在感觉如何?”
萧重渊摆摆手:“别担心,舒服多了。”
零十分欣慰:“大姑娘还真厉害,竟然真的说动了忍冬乖乖来给您看诊,属下瞧着,这忍冬倒像是真的想通了。”
萧重渊默了片刻,随即道:“零,我知晓忍冬与我们之间的关系,会让你下意识维护忍冬,但还请你在看待忍冬时,不要下意识地去忽略其他问题,一门心思地美化她。”
“她这是以退为进,看不出来么?这施针的手法,也不止她能习得,倘若她真的改过,何必坚持自己施针,而不是把这手法教给其他为我治病的大夫?”
零有些哑然:“这……”
萧重渊道:“小心着些吧,这丫头要是使坏,只怕你我都要栽跟头。”
零低下头:“属下得令!”
萧重渊问:“前两日刘泓不是要杀了林御医么?林御医现在情况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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