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田向明挑明了和墨内心深处的波澜“你家那个小姑娘都长大许多了,你还不快点抓紧?我看她这么出色,迟早会有人跟你抢他,你不抓紧点,被别人抢了一步,到时候你怕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。”
这话便转到个人的事情上了。田向明见过杨徽几次,也见过和墨与杨徽相处的模样,和墨看杨徽时的神采与眸光,田向明看得明白得很,可和墨就这么一直压抑着,也不知压抑多久了。这朝夕相处的,真不知道和墨怎么忍得住。
和墨脸上浮出一些惊讶,脸色沉了一沉,将杯子里的酒喝尽了,又倒了半杯仰头饮尽,脸上浮出苦涩来“她还小,还不明白自己的感情。”
田向明笑“你也没多大,你能明白?我听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怎么能确定你对她不是兄妹之情?”
和墨目光转了一转,看着瓶中酒水折射出的灯光,说道“我对她是什么感情我很清楚。天底下没有哪个哥哥,会想抱自己的妹妹,想亲自己的妹妹,甚至……没有哪个哥哥会这样龌龊。”
和墨苦笑了一声,又倒了半杯酒喝。田向明伸手拦了和墨手里的酒杯“哎!别再喝了,今天周五,杨徽要去你那里的。”
和墨放下了手里的酒杯,不再去喝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她,不问问她是什么想法?万一她跟你一样,也对你有感情呢?”田向明并不清楚杨徽的想法,可那几次见到杨徽田向明都看在眼里,杨徽对和墨的感觉绝不仅仅是亲人或哥哥那么简单,田向明是个过来人,明白男女之间如果生了情愫,那言行举止间,甚至眼神交流间都会有所不同。
这种不同很微妙,就像不曾瞧过流星的人不会明白看到流星划过那一瞬间的心情澎湃,不曾等过日出的人不会懂得日出东方那一刻的汹涌情怀。
和墨握着酒杯的指节微微收紧。他的指节修长好看,指甲修得干干净净的,皮肤又白,握紧时指骨凸显出来,更显得硬朗坚实。
“她或许会有一些想法,”和墨说,“但那不一定是她真正的想法。”
兴许是因为喝了酒,酒意上腾时打开人内心的秘密,平时不愿意说的话便借了酒意溢散出来了。
“她经历太多的事情,又一直跟我在一起,很少接触别的男性,对我有依赖或许还有仰慕。但那都是因为她的阅历少,对男女感情缺乏经历造成的。她还不懂得区分出什么才是爱情,我不希望她在这种情况下过早断定她自己的感情,不然将来她会懊悔,会失望。”
“或许等她接触到更多的人,与更多的人相处,她就会发觉其实她对我并没有真正的爱情,只是有依赖而已。如果我现在就跟她说那些话,以她的性子,她一定会急着跟我确定关系,她那个人很固执,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放弃,我不能给她错误的指引,让她做错误的决定。”